无际的、没有时间的空白与微弱感知中。他无法思考,只能“感觉”到那种缓慢的、充满痛苦的“重组”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哪,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,甚至不确定“自己”是否还是一个连贯的概念。
他只“感觉”到,那些混乱的“拓印”痕迹中,有一些碎片,似乎在隐约指向某个方向,某种……更深沉的、更加本源的“混乱”或“虚无”。那感觉与“失败之门”内的阴影有些相似,却又更加古老,更加……“基础”。
而在他那重新缓慢凝聚的、怪异而脆弱的“存在”边缘,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与之前截然不同的“污染”气息,如同新生的霉菌,悄然探出。
这不是他主动吸收的,而是在混沌乱流中被强行“烙印”上去的,来自那片“死地”、来自碰撞余波的、全新的、未知性质的“规则伤疤”。
他活下来了,以一种无法预料、也无法理解的方式。
但活下来的“东西”,还是“叶岚”吗?
这个问题,连他自己,此刻也无法回答。
只有那点对“可能性”与“理解”的贪婪微光,依旧在那片缓慢重组、充满未知污染的混沌废墟深处,极其微弱地,闪烁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