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数据库边缘,那里储存着系统的记忆、协议、运行逻辑。哪怕只能从它无意识的“进食”行为中获取最边缘、最破碎的信息反刍,其价值也无法估量。
这是一场以自我为饲料的喂养。
而他别无选择。
叶岚开始更系统地“投喂”。
他不再仅仅发送压缩的自我锚点,而是开始尝试发送经过精心筛选和封装的问题种子。
他将科尔萨残念中那些关于系统底层逻辑的未解疑问——规则的本质、秩序的边界、错误与异常的判定标准——压缩成极其微小的信息包,混入孢子的伪装层,投喂给菌落。
菌落来者不拒。
它吞噬这些携带着“问题”的孢子,将其中混乱的、矛盾的逻辑碎片编入自身结构,然后——它会产生极其微弱的、无意识的信息反刍。
那些被它部分消化、又无法完全吸收的系统底层数据残渣,会在其混沌的内部周转中,偶尔触及与叶岚共鸣的通道,然后被“吐”回来。
这些反刍信息极其破碎,充满了噪声和错误,大多数毫无意义。
但偶尔,极偶尔,会有一个片段,让叶岚那近乎凝固的意识,猛烈地震颤。
比如,他得到了系统关于“错误晶化”的某条古老归档记录的片段索引。
比如,他窥见了系统对“不可归类的规则污染”的分类协议中,一个极其细微的、几乎不可能被注意到的处理优先级矛盾——某些特定特征的污染,系统似乎没有固定的清除协议,而是会进入一个“待进一步观察”的无限等待队列。
比如,他捕捉到了三个字——不,不是字,是三个压缩到极致的、来自某个早已废弃的、系统前身时代的命名残迹。
这三个音节在叶岚的意识中炸开,如同在绝对寂静的深海中投下了一颗信号弹。
科尔萨的残念从深沉的休眠中被强行唤醒,它那冰冷理性的边缘,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似于恐惧的颤栗。
“这不是系统……”残念的声音断断续续,如同信号极差的老旧收音机,“这是……更古老的东西……被系统继承……或被系统镇压的……架构骨架……”
“净、化、庭……”
“这是一个名字。”
“是系统的……真名残片。”
叶岚的意识久久凝固。
他望着自己与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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