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疯狂的规则框架。它的核心不是“管理”异常,不是“容忍”异常,而是让“异常”这个概念本身不存在。
在它的框架下,任何存在——无论是有形的物质、无形的能量,还是抽象的规则——都必须经过一个被称为“纯粹化通道”的强制转换流程。流程的终点,是存在被分解成最基础的规则单元,然后按照协议的预设模板重新组装。
不符合模板的,被彻底抹除。
符合模板的,成为协议的一部分,继续去“纯粹化”其他存在。
这是一个以自身为蓝本、不断复制、不断扩张、不断吞噬一切的终极同化框架。
如果这个协议当年没有被继承者系统取代,整个宇宙——如果这个宇宙还存在的话——早就变成了一个单一的、绝对纯净的、无限重复自身的规则场。
没有变化。没有差异。没有生命。
只有永恒的、静止的、完美的……同一。
叶岚的意识,在接收这些信息的过程中,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。
那不是恐惧,而是对“可能性被彻底抹除”的、存在层面的抗拒。
他突然理解了,为什么“源初见证者”们要选择记录和传递记忆。
因为在“纯粹秩序协议”的框架下,记忆本身就是一种“污染”。
他们对抗的不是暴力,不是压迫,而是遗忘本身。
他们选择成为“见证者”,不是因为懦弱,而是因为只有“见证”,才能在“纯粹秩序”的碾压下,保留一点点关于“曾经存在过不同”的证据。
他们是最后的抵抗者。
抵抗的方式,不是战斗,而是记住。
在持续接收“纯粹秩序协议”碎片信息的过程中,叶岚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、极其隐蔽的结构异常。
那不是在协议本身,而是在那些包裹信息茧房的古老保护协议中。
有一个保护协议,其底层规则结构中,嵌入了一段极其古老的、几乎被彻底降解的附加注释。这段注释与其他协议部分格格不入,显然是在某个后来时刻被强行添加进去的。
注释的内容,在亿万年的降解中,已经只剩下几个模糊的词汇。
叶岚的意识,在接收到这几个词汇的瞬间,猛然一震。
这是那些“源初见证者”中的某一位,在将自己的记忆碎片融入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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