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们入侵我们的土地、屠杀我们的人民、用活人的生机精华来激活祭坛——这一切,都只是为了活下去?”
灵媒者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直视着他,坦荡得近乎残酷。
“是的。”它说,“就像你们的农夫为了耕种而砍伐森林、驱赶野兽一样。你们不会问那些被驱赶的野兽愿不愿意,你们只知道——如果不去做,你们就会饿死。”
它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:“我不是在为我们的行为辩护。屠杀就是屠杀,无论出于什么目的,都是不可原谅的。我只是……想让你明白,我们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怪物。我们不是生来就为了杀戮和毁灭。我们……只是在挣扎求生,和你们一样。”
地窖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叶岚蹲在灵媒者面前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的脑海中,无数念头在激烈地碰撞——对魔族的仇恨、对战友的承诺、对这片土地的责任,与灵媒者口中那个濒临灭绝的族群的绝望,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团解不开的乱麻。
最终,他站起身。蹲了太久,加上伤势未愈,让他的膝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。
“你说的话,”他低头看着灵媒者,声音平静,“我会去验证。如果你在骗我——”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灵媒者的声音同样平静,“我们夜之一族,从不撒谎。欺骗是你们人族的专利。”
叶岚微微一愣,随即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。他没有反驳,转身向地窖的出口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灵媒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叶岚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头。
“你的伤,”灵媒者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,“那三处断裂的经脉,如果用你们的方法来治疗,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。但如果……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帮你。”
叶岚转过身,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:“你能帮我?”
“灵媒者的能力,不仅仅是与古老意志沟通,”灵媒者的声音轻柔而平静,“我们最本源的力量,是‘调和’——调和暗影与生命、调和混乱与秩序、调和创伤与愈合。你的经脉之所以难以愈合,是因为影蚀散的残毒在不断地破坏新生的组织。如果不清除那些残毒,任何治疗都只是治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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