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变化——那种隐隐约约的、盘踞在骨骼深处的钝痛,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、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轻松感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他问道,目光直视着灵媒者的眼睛,“你明明知道,我的伤好了,对你们夜之一族更不利。”
灵媒者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声说道:“因为你是第一个……愿意蹲下来,和我平视着说话的人族。”
它的目光落在地窖冰冷的地面上,声音中带着一种连它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疲惫:“自从我被带到这里,每个人来看我,都是居高临下地俯视。审问我的人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,看守我的人用最警惕的眼神盯着我,那些符文师在我身上刻下封印的时候,像是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