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幸存的那五个勘探队员,回来后全部精神失常。他们反复说着同一句话——‘它在叫我,它在叫我下去’。其中三个人在之后的一年内相继自杀,剩下的两个虽然活了下来,但终身没有再踏出过房门一步。”
帐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叶岚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沉重而有力,每一下都像是在胸腔里敲响了一面鼓。他能感受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,缓慢地向上攀爬。这不是对死亡的恐惧——死亡他见得太多了,早已习以为常。这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深层的恐惧,是对未知的、无法理解的存在的本能的战栗。
“所以,”韩烈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,“我们不仅仅要面对夜王和三个暗影执刑官,还要面对那条暗河本身?”
“准确地说,”唐海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无力感,“我们要抢在夜王之前,进入那片矿脉。如果我们能先一步到达矿脉的核心,或许……或许能找到某种方式来摧毁它,或者至少让它变得无法被夜之一族利用。如果我们慢了一步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如果夜王先一步控制了矿脉,得到了源源不断的暗影源晶供应,那不仅仅是一场战役的失败,而是整个战争的转折点。一个拥有无限资源的夜之一族,足以将人族联军从这片大陆上彻底抹去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叶岚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询问一次例行的巡逻任务。
唐海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——有欣慰,有担忧,还有一种近乎于敬佩的尊重。
“明天夜里。”他说,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根据最新的侦察,夜王和它的三位执刑官,最迟后天凌晨就会对防线发动全面进攻。那场进攻……很可能只是佯攻。”
叶岚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佯攻?”
“对,”唐海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滚雷,“夜王的目标不是攻破防线,而是牵制我们的主力,为它自己潜入地下矿脉争取时间和空间。一旦它进入矿脉,我们在地面上的所有防御都失去了意义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在帐内每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,声音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所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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