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一下。那不是一个笑,但也不是哭,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、扭曲的、充满了自嘲和痛苦的弧度。
“所以莫菲斯说得对。你也在利用我。”
“对。”源初者没有任何犹豫,“我和卡尔没有本质区别。我们都把你们当成工具。区别只在于——卡尔用完工具会把你们扔掉。而我会把你们留在身边,让你们以为自己是被需要的。”
夜王站在暗处,一言不发。它的手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是一种从一千年前就开始积累的、终于在今晚被点着了引线的情绪。它认识源初者一千年了。一千年里,它从未听源初者说过这样的话。不是因为它不知道,是因为源初者从来不说。
“那你今天为什么要说这些?”夜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低沉而危险,“因为你快输了?因为你需要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你去死,而不是被你当刀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