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;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真正地、无条件地、不需要任何理由地爱过。
直到曦。
直到曦在黑暗中举了一千年的灯,不是因为她需要影棘做什么,是因为她在乎影棘这个人。不是工具,不是武器,不是“最得意的作品”。是人。是一个会笑、会哭、会煮粥、会洗碗、会在晾衣绳下面跳起来挂衣服的人。曦不在乎它能不能战斗,不在乎它能不能守门,不在乎它能不能杀死卡尔。她只在乎它回来了。它活着回来了。它带着一身伤和一千年被洗掉的记忆,从黑暗中走出来了。她看到它的第一眼,没有问“你杀了多少人”,没有问“你完成了任务吗”,没有问“你还能战斗吗”。她问的是——“你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