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像冬天的灶火,温的像一种它从来没有感受过的、温柔的、让人想要永远停留的温度。
"你学会了。"叶岚说。
"学了很久。"月隐说,"但学会了。"
远处传来一声闷响,不重,不响,像有人在厚重的雪被下面翻了个身。那声音从矿洞的方向传来,穿过雪地,穿过冷空气,传到叶岚和月隐的耳朵里。两个人同时转过头,看向矿洞口。矿洞口的雪是完整的,没有任何脚印,没有任何痕迹,但那个声音确实是从那里传来的。像是什么东西在很深很深的地方,动了一下。
叶岚把粥碗放在雪地上,向矿洞走去。月隐跟在她身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,踩着齐踝深的雪,一步一步地走向矿洞口。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,像是大地在咬碎什么。矿洞口的风比外面更冷,冷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吹来的。叶岚站在洞口,没有进去,她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矿洞深处那片比黑暗更黑的、没有任何光线能到达的黑暗。
"夜王?"她叫了一声。
声音在矿洞里回荡了一下,被黑暗吸收了,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深水里。没有回应。但叶岚知道夜王在里面。她不是听到了,不是看到了,是感觉到了。夜王的存在像一种很低的、持续的嗡鸣,在这片土地下面,比雪更深,比根更深,比时间更深。它在听着什么,在等着什么,在准备着什么。
叶岚转身走回了雪地,端起那碗粥。粥已经凉了,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、淡米色的膜。她没有加热,就端着碗,站在矿洞口。她知道夜王会出来。不是今天,不是明天,也许不是今年,也许不是明年。但有一天。有一天它会从矿洞深处走出来,穿过黑暗,穿过雪地,走到她面前,说——我听到了。我要走了。或者——我听到了。我不走了。或者什么都不说,只是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走回黑暗里。不管是哪一种,她都会在。端着粥,在矿洞口,在雪地里,在每一个它需要有人在的早晨。
月隐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端着凉粥站在矿洞口的样子,没有走近。它退后几步,退到雪地中央,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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