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翻过的一页书,读完内容,翻到下一页。它看完之后,开口了。
"裂缝愈合了。"它的声音是平滑的,没有起伏,像一根被拉得很直的线,"我是被愈合的过程推到这边来的。在愈合之前,我在门那边和这边之间,卡了很久。不是被卡在裂缝里,是被卡在门的夹层中。源初者关门的时候,有一小片空间被压扁了,被压缩了,被折叠起来了。我就是那一小片空间中被夹住的东西。不是人,不是能量,不是任何可以被命名的存在。是"门"本身的一个碎片。一扇门在关上的时候,门缝中夹住的最后一缕风,等了一千年,在门重新打开又合上的时候,被挤出来了。"
眠向前走了一步。它走到夜王身边,站在那片浅金色的光雾面前,看着那个刚凝成人形的存在。它的暗金色眼睛和那个存在的浅金色眼睛在春天上午的阳光中对视。眠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熟悉——那个存在的脸,虽然模糊,但有一些线条是眠在别的地方见过的。不是人脸,是地下裂缝壁面上的纹路,是那些黑色苔藓缩退之后露出的灰白色岩石上的、像波浪一样的纹理。那个存在身上带着地下的气息,带着眠熟悉但说不出来的、比暗影能量更古老的气息。
"你叫什么?"眠问。
那个存在的嘴角动了一下,不是笑,是一种比笑更古老的、像岩石上的纹理一样的表情。
"我还没有名字。我不需要名字。我只是门夹层中被压扁的一缕风。但我被挤出来的时候,在穿过裂缝的最后那一瞬,我从裂缝中带走了一样东西——一个念头。那个念头不属于我,是裂缝在愈合时脱落的。它说——门不能开,也不能关。门只能被缝合。"
夜王的手不再发抖了。它看着那个存在,看着它浅金色的、冰冷的眼睛,感受着它身上那种不属于暗影能量也不属于源初者的、纯粹中性的存在感。
"缝合?"夜王问。
那个存在的眼睛亮了一下。不是兴奋的亮,是"你终于问到了"的亮。
"门是伤口。源初者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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