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半张脸,“但缝合者不只是一个遗漏品。它在变化。它昨天摸到了一片叶子,感觉到了凉。它昨天把嘴唇贴在了碗沿上。它在往这边——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。不是不敢说,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正在发生的、缓慢而不可逆的过程。一个人从没有“里面”到开始有“里面”,这个过程叫什么?诞生?苏醒?还是回家?
“它们在害怕。”眠说。它坐在石屋的门槛上,背靠着门框,一条腿垂在门外,一条腿蜷在胸前,看着灰烬平原的方向。“不是害怕它。是害怕它证明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叶岚问。
眠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