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灰烬平原——那是独眼的领地。”
溪站在穹顶的边缘,看着那根被吞进去的树根。树根在穹顶内部和外部之间穿过,被穹顶截断的地方没有伤口,没有断裂,只是颜色变了——外面的部分是深褐色的,里面的部分是淡金色的。根还活着,它知道。但它活在一个正在被缓慢吞噬的空间里,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接近一个它不想去的方向。
“我不会出去。”溪说。
“你会的。”沈仲元走到溪身边。他的背还是微微佝偻着,双手插在口袋里,口袋里九颗木扣子碰在一起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他站在穹顶的边缘,伸出手,用手指触碰了一下那层淡金色的光膜。指尖穿过去了——没有阻力,没有疼痛,没有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