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边界种兰花,我都会去接她。那天我没接到她。”他把褂子从独眼手里拿起来,抖开,穿在自己身上。褂子小了一号,肩线绷在肩膀前面,补丁正好贴在他锁骨的位置。他把衣襟整了整,把那颗顾兰缝的扣子扣上。然后他转过身,对着枯树下所有站着的人——曦,叶岚,眠,溪,岑,芥,持,独眼——说了一句他三十二年没说过的话。
“第十九颗扣子。今天不削了。明天削两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