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磐石,却又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,“咱们回去,生一堆旺火,吃热乎的手把肉。我去给你煮茶,你负责……负责给我把身上的寒气驱了。”
娜仁托娅被这直白又笨拙的承诺逗得弯了弯眼,睫毛上的冰珠随着笑意轻轻颤动。她往他身边靠了靠,两人肩头相贴,同一团暖意,仿佛这方寸山坳,就是最安全的堡垒。
“那我可要把将军的披风都烤出香味儿来。”娜仁托娅轻声调皮的说道。
常二郎望着火堆跳跃的火苗,神色渐渐沉了下来,方才眼底的温柔尽数敛去,换上了一路行来的凝重。他抬手将火堆旁的湿柴拨开,声音压得很低,恰好能让娜仁托娅听清。
“我们要找的蛊虫,藏在贵州最深处的黑竹苗寨,那地方外人根本进不去,寨中长老世代守着蛊坛,寻常人靠近三步,便会被下蛊放倒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