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恭临死前,用指甲在掌心刻下的符号,一模一样。
“天蛊门的人,还在京城。”朱标缓缓起身,声音冷得像冰,“他们知道你三日后才出征,竟敢在东宫动手。是逼我们分心,还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?”
常升攥紧锦盒,指节泛白,盒身几乎要被他捏碎。他抬眼看向朱标,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甘:“姐夫哥,臣请暂缓北上一日。天蛊门余党藏在京中,若不除尽,您与姐姐日夜危殆,我也无法安心出塞!”
内侍递上一个锦盒,常升打开的瞬间,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盒内铺着黑绒,中央卧着一只通体乌黑的蛊虫,足有拇指粗细,额间泛着诡异的幽蓝,正缓缓蜷缩成一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