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狠辣,招招致命。
常升则以攻代守,虎头佩刀舞得密不透风,刀影重重,将博罗帖木儿的攻势一一化解。两人在阵前大战数十回合,刀光棒影交织,风沙被搅得漫天飞舞,周围的士卒都不敢靠近。
“将军威武!”
大明军阵中,爆发出震天的呐喊,士气大振。
常升瞅准一个破绽,手腕一翻,佩刀如毒蛇出洞,直刺博罗帖木儿咽喉。
博罗帖木儿急忙低头躲避,却被常升一脚踹中胸口,整个人从马背上摔落,重重砸在地面,口吐鲜血。
“擒贼先擒王!”
常升一声大喝,策马冲上前,佩刀架在了博罗帖木儿的脖颈之上。
北元骑兵见主将被擒,顿时乱了阵脚,攻势瞬间减弱。
“谁敢再前进一步,杀无赦!”
常升的声音冷冽如冰,传遍整个战场。
博罗帖木儿躺在地上,面色惨白,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常升:“常升,你敢杀我,我北元诸部,定要踏平你大明辽东,寸草不生!”
常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辽东铁路,我已铺至漠北腹地;如今这条铁路,更是直通张家口。你北元南下之路,早已被我堵死。今日擒你,不过是给你们诸部一个教训——大明疆土,寸步不让!”
说罢,常升手腕一用力,佩刀便割下了博罗帖木儿的头颅。
首级高悬于矛尖之上,北元骑兵见主将已死,更是军心涣散,纷纷后退。
“乘胜追击!”
常升挥刀一指,大明士卒如同猛虎下山,呐喊着冲向北元残军。
钢轨为障,枕木为栅,列车为堡,数十万民夫与边军士卒配合默契,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。
北元骑兵本就无心恋战,又被铁路的钢铁屏障限制了机动性,节节败退,尸横遍野。
漠北的荒原上,原本银亮的钢轨被鲜血染成暗红,风沙卷着血腥味,飘向远方。
常升勒马立于战场中央,目光望向北方残存的北元骑兵,目光冷冽。
“传令下去,穷追不舍,直至北元诸部遣使求和,承诺永不南下!”
亲卫策马上前,拱手道:“将军,我军将士已奋战半日,伤亡不少,是否……”
“不能停。”
常升打断了亲卫的话,指尖抚过沾满鲜血的钢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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