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疲惫之色。
凌志远站在一条臭水沟前，沉声问：“周主任，你觉得，这样的环境，农作物能生长吗？”
眼前这条臭水沟有五米宽，水一片漆黑，还发出阵阵恶臭，别说农作物，就连河堤上，都寸草不生。
周道才面露阴沉之色，道：“市长，这条沟里的污水太严重了，农作物根本无法生产。”
“老百姓若非被逼无奈，绝不会去县里上访的。”
“小高，你用相机将这条河沟拍摄下来。”
高兆赟听后，应声称是。
等他拍摄完，凌志远沉声道：“走，周主任，我们去工厂周边，看看排污口附近的情况。”
“好的，市长。”周道才应声称是。
楚逊驾车，沿着散发着臭味的李家沟，向前驶去。
周道才指着不远处的大烟囱，道：“市长，您看，那就是江南第六化工公司了。”
“这公司听名字好像是国有的，实则却是私营的？”凌志远沉声问。
周道才轻点两下头，道：“是的，市长！”
“化工公司老板名叫孙志明，原是江南化工企业的外勤，后来泾台搞招商引资，他便过来搞了江南第六化工公司。”
凌志远听后，眉头微蹙，沉声说：“他一个外勤搞出这么大企业，能量不小呀！”
“没错，市长。”周道才出声道，“据说，他和沈书记、潘县长之间的关系都很不错。”
县领导和企业老板之间的关系“很不错”，这绝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市长，我们去化工公司考察吗？”
楚逊转头问。
“不用，我们去企业的排污口看看。”凌志远一脸严肃，“李家沟的污染这么严重，我觉得，他们排污系统形同虚设。”
楚逊轻嗯一声，答应下来。
顺着李家沟的走向，楚逊轻易找到了化工公司的排污口。
“市长，前面应该就是化工公司的排污口。”
楚逊出声提醒，“车没法过去，步行才行。”
凌志远听到这话，说：“行，既然如此，那我们就步行过去。”
“小高，你带好相机。”
高兆赟点头答应，带上照相机，下了车。
由于临近排污口，恶臭味异常浓烈，凌志远脸色阴沉、眉头紧锁。
周道才用眼睛的余光扫向凌志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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