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让人很不解。”
洪菲儿听到这话，黛眉紧蹙，满脸疑惑，一声不吭。
“行，洪总裁，今天先聊到这，我们还要去找廖总和两位副总聊相关情况。”
张翰出声说道。
洪菲儿轻点一下头，站起身，与张翰、许长山握手道别。
出门后，张翰、许长山走进东诺菲药业提供给他们办公的会议室。
“长山，你对于洪菲儿刚才的回答，怎么看？”
张翰沉声问。
许长山眉头紧锁，低声作答：“她在回答与身份证、电话卡这两个关键问题时，我注意到她的表情非常自然，并无任何慌乱或遮掩。”
“这说明，她说的应该是真话。”
张翰轻点两下头，出声说：“在这之前，我们将她确定为重点犯罪嫌疑人，现在，你对此怎么看？”
“她虽然没有说谎，但提到夏东诺时，表情非常冷淡，并不像夫妻，反倒像是陌生人。”许长山一脸正色的说，“看来关于她和副总经理石东坤有关系的传闻，应该八九不离十。”
张翰眉头微蹙，轻声道：“我正想说这事，无风不起抗，一会，我们和石东坤谈时，想方设法套一套他的话。”
许长山听后，点头答应，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说：“从财务部查询可知，洪若兰的这张银行卡，办的比她的工资卡还要早一点。”
“难道说，两年前，这人就布局针对夏东诺和黄玉琦了？”
“不对，她针对的应该是夏东诺，和黄玉琦无关。”张翰沉声说，“两年前，他们还没认识呢！”
许长山面露尴尬之色，道：“没错，这人从两年前就针对夏东诺布局，这也太恐怖了！”
张翰眉头紧皱成川字，一时间，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算了，暂时不想这事了。”张翰沉声道，“走，我们去会一会廖志鸣。”
许长山站起身，冲张翰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总经理廖志鸣见张翰和许长山推门而入后，立即起身相迎，面带微笑道：“张支、许支，欢迎两位大驾光临，请坐！”
“这两杯茶是我为两位刚泡的，极品龙井，请品尝！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张翰和许长山伸手端起白瓷茶杯，轻抿了一口香茗，齐声称赞好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