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烧清蒸鲈鱼吃。”
晚上吃完饭后,林蔚然立刻给我转了一万五欧元,我笑她怎么这么快就想占用我的bb车,也不等我先出合同。
她笑着拍了下我的头:“你又跑不了,就算你跑了,车也在这里啊,拿着啦,不然又要被我买手镯花完的。”
“ok。”我点头,“我预约一下,最快去办过户。”
和蔚然聊了会天后,我们都有些困,彼此回了房间,我看着窗外,深夜的街道很安静,就连市中心也没什么车辆,只有电车驶过的叮叮声带来些许白噪音。我点燃了香薰蜡烛,闻着熟悉的沉香味,拿起手机给Samuel发了条消息:
【Samuel,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?我想去你家看看Wilbur,顺便一起吃个饭。】
几乎一分钟不到,他的回复就跳了出来:【当然,但明天白天我在Wendelstein,大概要晚上八点才能回家。你下班后直接去我家等我吧。】
【好的。】
我盯着屏幕,心里有些复杂。
分手这两年,我和Samuel的关系几乎没有任何变化。我们还是最默契的同事、最自然的朋友,圣诞节如果蔚然回国,我不是去Iseylia在苏黎世的家,就是去Samuel家和他的家人一起过节。
他的妹妹Mathilda成了我的闺蜜,而他的父母依旧常常亲切地叫我——“MeinKind”(我的孩子),每年都给我准备圣诞和新年礼物。
我甚至……一直留着他家的钥匙。
可我们谁都没再提过复合,我们也没再恋爱,就保持着这种,同事和朋友的关系。
林蔚然对我们的行为深表不解,甚至有点嗤之以鼻,常常没好气地问我:“阿遥,你和你师兄现在除了不接吻不做爱,和谈恋爱有咩区别啊。你亏死,天天Fester教授当免费助理还睡不到他。”
我总会“切”一声,不服气地反驳,“你逻辑有问题,林医生,应该反过来说。我们谈恋爱的时候,除了接吻和做爱,和同事没区别。你看看谁给谁当助理啊,他给我当助理好吗?”
但其实,我也不太懂自己对Samuel的感情。没有程渲当年追求我时候的轰轰烈烈,更没有Iseylia对程澈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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