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不被他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,狠下心说,“但是我想,自己待一会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程渲终于不再坚持,陪我走到一楼打车处,“那我送你上车,我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和他一起离开,“谢谢你,程渲。你真的,是个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“遥遥。”他发出一声苦笑,“我的每一任前女友都说我是渣男,只有你说我是好人。”
“…..”我瞬间无语。
回家路上,果然如我所料,马路上排起了长龙,我几乎靠在车窗上就睡着了,就在我将要睡着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『蔚然』,心里一阵疑惑。蔚然和我都不喜欢打电话,一般都是发微信,除非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,才会打电话。
我立刻接了起来,语气有点焦急,“bb,怎么了?你没出事吧?”
“阿遥,你最近千万不要回慕尼黑,至少这半个月,都别回来。”她的语速有点快,是我从未听到过的着急。
“怎么了?”我心里疑惑,忽然有点害怕,担心是不是蔚然出事了。
“就在半小时前,你姐姐带着她妈妈来我们家了,他们来找你的。”蔚然深吸一口气,尽量淡定地说,“你姐姐问我,我是谁,还问我司遥在不在。我留了个心眼,没告诉她我就是你的室友,我说我不认识司遥,问她找谁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心里发紧,心想姐姐会带那两个无耻之徒会去慕尼黑找我,那肯定不是知道我当了副教授,更不知道我在京大。
但是他们会登门找人,想来肯定不能轻易解决,多半是为了耀祖买房和彩礼钱走投无路了,这才会下血本来慕尼黑勒索我,于是果断对蔚然说:“你报警好了。”
“阿遥,对不起哦…我没有报警。”蔚然叹了口气,顿了顿,“我…阿遥,你姐姐的爸爸得了急性白血病,急需要骨髓移植,你姐姐配型失败,所以她们才会来找你的。但是你放心,我没有告诉她们,你现在在哪里。我和他们说,我跟你不熟,只是从你手上转租了这套房子。”
“….嗯。”听到这个消息,我没有一点的难过,甚至,还有点庆幸,甚至有种复仇的快乐。心想,这就是老话常说的,恶有恶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