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Schulz医生的办公室,推门进去,房间里点着沉香味的淡淡香薰,办公室尽头是一片大落地窗,正对着苏黎世湖和对岸的雪山,立刻让人放松了下来。
MajaSchulz医生比我想象中更加温和,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,她带着我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,让护士给我倒了一杯热茶,又坐在我对面,轻声开口,“下午好,Artemis博士。很开心,今天您能来。”
我坐下的时候,双手下意识地交叠放在膝上,背挺得很直,Schulz医生果断注意到了这一点,对我笑笑,声音更轻柔了,“教授,您可以放松一点。您不是生了重病,这更不是博士论文答辩或考核,您可以把这当作一次,朋友间的对话。您想要用点下午茶吗?”
“谢谢医生,不用。”我笑笑,放松了一点,“我喝茶就可以。”
Schulz医生看了我预约时的自述病例,对我说:“教授,别担心,从您自述的情况看,您并没有严重的心理疾病,只是有焦虑症状和失眠。但是,我们还需要获得更多信息,也需要做一点小检查,如果您觉得不舒服,可以随时停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我点头,捧着茶杯,向Schulz医生叙述我的病情。
我的语气很冷静,似乎只是,讲述旁人的故事。我告诉她我的家庭结构,成长环境,性别偏好,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暴力,资源分配的不平等。那些我已经在脑中复述过无数遍的内容,像论文摘要一样,被拆解、归类、陈述。
直到我讲到“在我二十一岁之前,或者说,更准确一点,在我博士毕业之前,”我停了一下,带了点自嘲,“我做的每一件事,都不是因为我有多热爱它。”
Schulz医生的笔停住了,看着我点点头,示意我接着往下说。
“刻苦学习、出国、读天体物理,”我继续说,“这些听起来像是主动选择,但实际上,只是一种逃离手段。我只有足够优秀,才能出国,才能在德国留下来,才能赚钱养活自己,才能…彻底逃离他们。”
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了,可说到这里,我却发现,我还是很难过。
“现在我二十九岁了,”我看着窗外的光影,苏黎世湖面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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