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科学家。因为…我不是她,我没有家人给我赞助,我只能….拼了命去做研究…我才有一点可能…成为能够和Iseylia教授并肩的那个人。”
Schulz医生静静地看着我,没有像刚才那样翻记录,也没有低头写字,她的目光不是评估,更不是审视,而像是一种耐心地陪伴。
她让这段沉默自然地存在了一会,直到我自己慢慢把呼吸调整回来。
“Artemis博士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您刚才说的那段话,非常重要。”
“我想先澄清一件事。”她说,“您描述的这种‘嫉妒’,并不是道德意义上的问题,更不代表您是一个心理阴暗的人。相反,您很善良,很诚实,才会觉得,这种思想很过分。”
我抬起头,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。Schulz医生注意到了,轻轻点了点头,像是在回应我的困惑。
“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、长期创伤背景下的比较性自我价值焦虑。”她解释道,“尤其发生在,您终于遇到一个真正安全、稳定、无条件接纳您的人之后。”
见我依旧略带疑惑,她慢慢向我解释,“您并不是在嫉妒Iseylia教授或Astrid本人,您在嫉妒的,是一种无需证明就被爱的状态。”
Schulz医生继续说:“您成长的环境告诉您一件事—,只有足够优秀、足够有用、足够不可替代,您才有资格活下去。”
“所以,当您面对一个完全相反的世界,一个不需要拼命证明价值,就愿意爱她、接住她、保护她的人时,您的系统会本能的产生两种反应。”
她伸出手,做了一个天平的动作,“一种是依附、感激、甚至救赎感。另一种,是恐惧。恐惧自己有一天会失去这种关系,恐惧自己并不‘配得上’,恐惧一切美好只是暂时的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所以您会不自觉地把自己放进比较框架里。”Schulz医生说得很直白,语气却很温和,没有任何攻击性。
“Iseylia教授,尤其是她的女儿。她们有资源,有家庭,有很多其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。的确,她们很幸运。但是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,你,还有我,我们都需要付出很多,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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