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甚至孩子气地抱怨,“你知道吗,昨天你不理我,Merschen先生一直在幸灾乐祸。我从没见过他那么开心的样子。”
Astrid笑出声,“Zephyr哥哥就是这样。”
“他真的很过分。”Joshua语气认真,“他甚至问我,要不要提前为我的失败准备一首安魂曲。”
Astrid笑得更厉害了。
Joshua听见她笑,声音也终于彻底放松下来,“Astrid,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葡萄可丽饼蛋糕卷。我想拿给你,可以吗?”
Astrid没说话。
Joshua又赶紧补充:“还有Emilia。Emilia说,她想来你家,和你一起去打高尔夫。如果你不想见我,那我把Emilia和蛋糕送到就离开。”
他的声音小了一点,“我不会打扰你。”
Astrid低头看着杯子里快要融化的冰块,心里忽然有一点酸,又有一点想笑。
Joshua向来从容,骨子里却十分骄傲。他身上还有一种被严格礼仪、精英教育和旧式家族传统共同塑造出来的分寸感。这让他永远举止得体,温和有礼,连反驳别人时都不会真正失态。
就连,和Zephyr斗嘴,他都要用Merschen先生开头再加上敬语。为此常被Stella和Faye吐槽,“德意志帝国都覆灭一个多世纪了,他还像没走出他那位侯爵曾曾曾曾祖父的书房,我看他干脆把姓改回最原始的版本好了,就叫JoshuavonderLeyenundzuHohengeroldseck,考试的时候其他人都做完两道题了,他还在输入自己的姓。”
Faye听完还补了一句,“他会被教授怀疑他想要复辟德意志帝国,可能还会怀疑他是不是连十一月革命都不知道。”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在Astrid面前,却总是很容易变得小心翼翼。他明明可以在剑桥的晚宴上从容地和教授讨论欧盟气候政策,也可以在一群同龄人面前礼貌而漂亮地赢下任何一场争论。可只要Astrid稍微冷淡一点,他就会立刻失去那种恰到好处的镇定,变得笨拙、紧张,甚至有些无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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