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的活着。
她思考良久,心里终于还是打定了主意,关灯准备睡觉,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都睡不着。
忽然,病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,程澈快步走了进来,因为着急连眼眶都是红的,身上还带着早春夜晚的寒意,说话的声音里,带着担忧和刻意压低的愤怒。
“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?”程澈走近她问道,“我问了你很多次检查结果,为什么不告诉我,还骗我说要去华盛顿出差。颂颂,你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吗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温颂显然也很惊讶,“谁告诉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