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偶尔没那么疲惫不堪的时候,温颂会在睡前和程澈打卫星电话,只是因为太累,她常常说不了几句话就睡着了。
程澈听到她越来越轻的声音,有些心疼,又为她骄傲,笑着说:“颂颂,你还记不记得,我第一次参加冬奥会前的集训,我们就是这样,不过那时候是我经常和你说着话就睡着了,宝贝,特别累吧,辛苦了。”
“嗯…”温颂困极,声音已经低到了极点,很快,说话声就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“晚安老婆,我爱你。”
体能训练、低温、严寒、孤独、疲惫,只要习惯了之后,就不再是问题。甚至于在眼睛长久适应了黑暗之后,温颂已经可以借着那一点点微弱的可见光正常生活,又或是学着像盲人一样,通过声音判断方向,连夜盲都不再是问题。
然而身为女性正常的生理现象,明明经历了一辈子,却还是成为了最难克服的那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