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阿澈,我忽然想到有个和Berliner有关的地狱笑话,你有听过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Berliner在柏林不是叫Pfannkuchen嘛,但游客不知道,和店员说,‘Ichm??chteeinenBerliner’(我想要一个berliner),店员指着外面说,‘Essindalle’(那里都是)。我有个同事,你有见过他吧?Prof.Fümmhan,他就是柏林人,然后我们有时候就会和他开玩笑,问他,M??chtenSieeinpaarBerliner(你想要一些berliner吗)?”
温颂说话的时候,眉眼上扬,温柔中透着些许的调皮,对程澈说:“可是谁会叫Pfannkuchen啊,那么长那么麻烦,哪有Berliner顺口。”
程澈也笑了,点点头对温颂说:“我知道呀,我有一年去柏林,刚好看见了卖Berliner的小摊,摊主很严肃的跟我说,dasistPfannkuchen(这是dasistPfannkuchen)。”
离开集市区后,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,前往山顶的路更是一片宁静,温颂靠在程澈肩膀上喃喃自语,“好久没回家了,好想cece,不知道它会不会也很想我。”
“它肯定很想你。”程澈笑着说,“它也在等妈妈回家,陪它过圣诞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