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听完这一切,心里只剩下了愧疚和自责,低下头握紧了程澈的手,十分内疚地对程澈和温亦珩说,“是我的问题,我太没用了,我什么都做不了,当年我帮不了你收购华森,唐岭远想报复我们,我也什么都不知道,还要阿澈收拾烂摊子。你说的对,我就是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不是的宝贝。”
程澈赶紧安慰温颂,轻轻搂过她的肩膀柔声说,“你每件事情都做得很好,只是很多事情,我也有我的私心,那个时候我们分手,我本来就对你很内疚,怕你不想见我,又想为你多做一点。其实,我给唐先生钱,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弥补一点我对你造成的伤害。我还想,如果你知道了,肯定就会主动联系我。不要难过嘛,你怎么会没用啊,要怪也是怪我,我太天真了,他要钱我就给钱,老婆你说我像不像冤大头?”
“像…“温颂破涕为笑,也拥抱了一下程澈说,“阿澈,谢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