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千澜的时候,在吴副省长面前都摆架子,没有在外公面前那么听话。”
温颂笑笑,不以为意地说:“我外公都去世多少年了,而且我们恋爱的时候,他也退休了,什么高攀不高攀的,让爸爸别乱说。”
“好~”程澈笑着,对温颂说,“宝宝,我只是想跟你说,以升爸爸肯定不能和外公比呀,他才是真正的小领导,有点职权就喜欢摆架子,我们不理他。放心吧,他肯定不敢再冒犯你们了。”
“嗯好。”温颂也笑笑,亲了一下程澈的下巴说,“别担心啦老公,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吐槽一下,因为真的,太让人无语了,想到就无语,他到底拽什么,全杭州有多少处长,in77扔块砖头砸到3个人,至少一个是处长。”
程澈哈哈大笑,摇摇头,一本正经地纠正温颂的话:“不对哦老婆,in77砸块砖头砸到三个人,三个都是游客,本地人谁去那里,挤死了。”
“有道理…”温颂点点头,又说道,“我18岁之后好像就没去过了,除了偶尔开车路过然后不堵20分钟开不出来。那就是省府路!省府路上扔块砖头砸到三个人两个是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