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斯德哥尔摩,阳光稀薄而温和,落在积雪上的反光让整个城市像是被碎金铺就。人群早已在音乐厅门前排成了两道长廊,嘉宾的身影在落地窗的反光中若隐若现,记者和摄影机在红毯尽头守候多时。
她独自一步步走过铺着蓝毯的主入口,远处有人低声呼唤她的名字:“ProfessorWen,here!”、“Lookthisway,Iseylia!”
她没有回头,只是对着镜头微微一笑,随后继续向前走,抬头看向斯德哥尔摩音乐厅正门上方那道拉丁铭文,阳光落在她的肩上,仿佛披上了一层光的披风。
她的白色礼裙在阳光下显得更素净,裙摆随步伐轻晃,不染尘埃。
礼宾人员微笑着迎她入场,前方是音乐厅穹顶下流转的吊灯光芒,她深吸一口气,走了进去,忽然有些紧张。从18岁到48岁,这条路她走了30年,她从未想过,她真的会研究天体物理研究半生。
明明…她不禁浅笑,她30岁的时候都和身边所有人说过,“最多40我就退休,做一辈子理论研究要死人的”。
但是现在,她没有死,她拿到了科学界最至高无上的荣誉,而今天之后,她也不会退休,她还是会回到学院,回到那些度过了无数日夜的教室、实验室里,向学生们传授自己的专业知识,在实验室里攻克一个个难题……
音乐厅内,司遥看见她的身影从主通道走进来,也不禁热泪盈眶,二十年来,她从温颂的学生变成了她的同事,见证了她的一整个历程。虽然私下里总有学生和老师调侃,Iseylia做研究实在太轻松了,砸钱就行,不需要因为经费困扰。
但她知道,这一切从没那么简单。“砸钱就行”,是因为她的研究内容太抽象又耗资巨大,没有机构愿意投资,学校发的经费根本不顶用,她只能自己掏钱,雇佣博士生、博士后和助理,购买设备和器材。
二十年来,她陪着温颂经历过无数无人知晓的夜晚。看她在实验失败后独自推导公式至凌晨三点,也看她数据错误、模型崩溃之后,仍一遍遍重建全局、从零开始。
她从不会对外透露她的工作有多辛苦,只是会把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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