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永远属于家的地方,此刻却只觉得局促、压抑、沉闷。
我盯着奶奶良久,轻声道:“奶奶,我从来没觉得成为贤妻良母是一个女人的全部价值。如果你们要用这种标准评判温颂,那对不起,我不同意。”
“她是我见过最清醒、最纯粹、最勇敢的人。她活得很纯粹,目标坚定,不附庸,不随波逐流,没求过我什么。我喜欢她,不是因为她做得多好,而是因为她从来没让我为难自己。”
“我还是先回我自己家住几天,过几天,等我去新西兰前,再来拜访你们。”我说完这句话,转身离开了客厅。
“哥!”阿渲想要喊我,但又不敢。
妈妈拉住了他,轻声说:“别去了,让哥哥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我走进车库,开车离开。阳光被春末的树叶剪碎,映在挡风玻璃上,我握着方向盘,掌心是冰凉的汗。屋子里那种沉闷的空气仿佛还留在胸腔,我想,如果继续待在那里,也许我会失控。
车刚驶进市区高架,我就换了想法,我不愿意去市中心程泊闻送我的公寓,那套房子和伦敦的公寓几乎一模一样,精致、华丽,但是毫无温度。我驶出高架,转而开上高速,顺着临安的指示牌一路驶向南边。
车窗外是逐渐展开的江面,青绿的杨柳垂进水中,晚春的风从湖岸吹来,带着淡淡的芦苇香气。我回到了临安江畔那栋日式庭院,妈妈二十多年前亲手设计的宅邸,依山傍水,低调却极致克制。
院墙低矮,层层枯山水落在石阶之间,樱花树在屋后静静盛开,那是我童年里关于她最温柔的印象——孤独,却从不杂乱。妈妈和Iseylia一样,都很喜欢樱花,妈妈说,樱花很伟大,用自己的生命换一场最灿烂的春光。
但是Iseylia,她想的很简单,她说,“因为樱花很漂亮啊,我最喜欢粉色了,开花的时候和粉色的云一样,我们老二次元都很喜欢樱花的。”
想到这,我忍不住笑了,她总是这样,喜欢一样东西不喜欢一样东西的理由,都很单一。
院子里的樱花树已经全谢,长出了翠绿的新叶,我打开门,玄关的灯光是温白的,一如往昔。
我想到两年前,我在这里告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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