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管不了!”
下午五点半,柏油路在烈日下泛起一层层扭曲的热浪。温颂躲在一棵梧桐树下,手里攥着那张纸质地图,指尖湿漉漉的,全是汗。她顺着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地址,终于找到了熟悉的之江路,嘴唇几乎干裂,但眼睛里却浮着光。
她记得这里,那是妈妈以前住过的地方,是她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种过玫瑰花,一起画画的地方。
地图上标注的距离大约是十三公里,她用手指量了量,又看了看眼前滚滚车流,转身走向了最近的公交车站。
温颂抱着粉色书包,抬起脚踩上公交车踏板时,司机犹豫地瞥了她一眼,但看她镇定自若地投了币、找了个靠窗位置坐好,也没多问。
下车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十五
西晒的太阳更加猛烈,柏油地面几乎能煎蛋。温颂走在通往别墅区的缓坡上,脚底的拖鞋已经磨得边缘翘起,汗水把她额前的短发浸得紧贴额头。
五公里,25岁的温颂走完五公里都会累的倒在地上喊“起不来了累死了死了算了”,更何况五岁时的她。
她的脸早已晒得通红,耳根都发烫。走到半山腰时,天旋地转的一阵眩晕袭来,她一时没站稳,“扑通”一下跪倒在青石小道上,膝盖在碎石上擦破了皮,渗出一点血迹。
温颂没有哭,只是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抬起头看着那条蜿蜒的山路,然后一言不发地爬起来,继续往前走。
“我才不是没人要的小孩…妈妈在苏黎世等我…她没有不要我…她不会不要我,她说我是她的维他命,是她最爱的宝贝。”
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念着,像是在给自己施咒。
当太阳终于从树梢后侧斜落下去时,温颂站在了那栋熟悉的白色别墅前。她浑身早已湿透,汗和泪混在脸上,双腿打颤,却依旧一步步挪上了那道青石台阶。
门前的日本晚枫在夕阳下随风舞动,枝叶轻轻拂在她肩膀上。她咬着牙,撑住门柱,小声道:“妈妈…我回来了。”
说完,她终于松了口气,身子软下来,“咚”一声靠着门板坐下,她摸索着钥匙…却发现,自己什么都带了,却忘带了妈妈家的钥匙。
她的手从书包里摸了又摸,从前袋摸到侧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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