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不能明白霍敬亭是怎么能忍受这样备受折磨的生活,甚至还想让这样的时间更长久一些。
到底她和霍敬亭谁才是有病的那个人?
卢宴珠摇了摇头:“不,就现在。”
霍敬亭抬手立誓:“苍天在上,厚土为证,我霍敬亭在此起誓,此生绝无异生之子。若违此誓,人神共弃——”
“你不必如此。”卢宴珠以为她的心已经麻木到不会再起波澜,但霍敬亭的话还是在她心里泛起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