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见了踪影,真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”
赵玉菊知道王德功的脾气,得顺毛捋,当即陪笑道:
“老头子,我这不是去关心大儿子去了?”
“虽然白天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有些不太对,但是为春安找份工作也是刻不容缓的事情。”
“他现在孩子都快出生了,老是握在家里不找份正经工作也不是个事情。”
听着赵玉菊的诉说,王德功没好气的说:
“在村里挣工分怎么不是个事情?祖祖辈辈,大家不都是在地里刨食,难不成就春安金贵一些不成?”
尴尬的笑了笑,赵玉菊说: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是有机会还是得上。”
“这不村里刚好有个制糖厂的工作,又有机会能去,为什么不帮春安努努力?”
“再加上家里刚好有钱,只要一千块钱就能帮春安捐份工作,何乐而又不为呢?”
饶是王德功心中早有准备,还是被赵玉菊震惊了,吹着胡子说:
“只要一千块钱?怎么,你以为一千块钱是街边的大白菜,想拔多少就能拔多少不成?”
“还帮春安努努力,既然大妮可以凭本事招上工,那他自己为什么不能努努力?”
见将道理讲不通,赵玉菊也只能胡搅蛮缠,当即眼泪便像是黄豆一般疯狂的往下掉,说:
“老头子,这道理我当然是知道。”
“只是孙儿不争气,我不也是没有办法不成?”
“这可是村里难得的工作机会,若是错过这次,下次还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。”
“再说春安作为我们家最大的孙子,怎么也算得上是我们的牌面,给他安排个好工作怎么也不亏。”
“到时候发了工资,还能补贴家用,这笔生意简直是稳赚不赔。”
像王德功这种人,天不怕地不怕,但是最怕的就是女人掉眼泪。
略微迟疑了一下,王德功说:“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,但是我们哪里去找那么多钱?”
“那可是一千块钱,而不是一百块钱。”
见王德功松口,赵玉菊立刻擦了擦眼泪,说:“家里不是有钱吗?”
“我平时勤俭持家为的不就是能够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?”
“眼下可是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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