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不敢和王程鹏对视。
右手时不时摸下自己的鼻子,显然是在通过这种肢体动作释放自己说谎时的压力。
虽然是在对王程鹏笑,但是王文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假,正如大家所说的皮笑肉不笑。
再加上那紧闭的嘴唇,一个很明显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,王文在撒谎,她绝对是知道点什么。
虽然明知道王文是在撒谎,但是王程鹏却不敢真对对方做点什么。
毕竟现在是自己有求于她,而不是她有求于自己,投其所好反倒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有些人爱名,有些人爱权,有些人爱钱,有些人却偏爱一些小爱好。
前两者和后者比较难搞,王程鹏也只能试试比较好用的金钱攻势。
这样想着,王程鹏当即便意有所指的说:
“原来王婶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,那还真是有些遗憾。”
“本来我还准备了一个大红包,现在看来只能送给其他知情者了。”
话音刚落,王程鹏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厚实的信封。
虽然看不出里面具体有多少钱财,但是从信封的厚实程度来看,那里面的钱绝对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