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哥,你别误会,这王程鹏就是我的仇人,我问起他来也绝对不是跟他有什么暧昧。”
“这家伙当初无缘无故的退了婚,如此欺辱于我,我又岂能对他还好半分好感。”
“之所以那么问,我也是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能收拾他。”
“只是他现在不在制糖厂,你就算是想给他使绊子也不行,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说到这里,柳嫣然灵光一闪,说:
“对了,他的爹娘不是都在制糖厂里工作,到时候你随便坑他们一坑,让他们失去这份工作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看着柳嫣然期待的目光,沈为却是下意识一缩。
得益于孔秀的努力,以及他自己的作死行为,他在制糖厂里可是属于非常不受人待见的那一类人。
再加上他平时那趾高气昂的表现,说是人憎狗厌都没有半点问题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以一敌二,去构陷其他人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只是他又怎么可能在柳嫣然面前示弱,当即解释道:
“厂里管的严,再加上现在还没有实际操作,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机会。”
“不过收拾他们不行,但是收拾王程鹏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“只要俨然你愿意配合,我保管王程鹏的名声很快就会臭遍整个王家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