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打算借布票的话,那也很简单,在售货员同志的见证下写张欠条给我,约好年底前将布票还给我之后,我才能把布票给你们。”
听到这里,刘喜花也总算是理清楚了三人之间的关系。
虽然他们可能沾亲带故,但是明显就是不对付。
我就说王同志怎么可能有这种家人,原来是谁都会有的几个胡搅蛮缠的穷亲戚。
这样想着,刘喜花直接站了出来,帮王程鹏做起了证:
“大庭广众之下,你们两个还想碰瓷不成?”
“我刚刚明明看到这位同志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,你摔倒可不赖别人。”
她说的都是大实话,正是她看看的所见所闻,也不怕被王夏安反咬一口。
被王程鹏怼得哑口无言,再加上有刘喜花作证,王夏安顿时哑口无言,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,好不精彩。
唯有赵玉菊心中一喜,跟王程鹏闹矛盾了好啊,那这布票可就不借了,衣服也不用买了,冤枉钱也不用花了,当即扯着嗓子喊道:
“不借就不借,不就是张破布票吗,我们王家才不稀罕呢。”
“夏安,跟我走,别搭理这个拎不清的人。”
只是还没等赵玉菊说完,王夏安便抢先开了口,说:
“借,这布票我借,这衣服我今天还真买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