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千块钱,更是又凑了三千块钱拿去贿赂王厂长要工作。”
“也就是王厂长立场坚定,不然怕是早就收下这钱答应了这件事情。”
:“经你那么一说,我总算是明白了事情。”
“感情这王德功一家不是没钱,只是都花在了王金山一家子身上,压根没管另外两个儿子。”
“我记得王银山家可是有四个劳动力,虽然生了两个女儿,但是个个能干,下地干活儿可是一点都不输给男人。”
“结果怎么着,分家的时候竟然就分了两百块钱,甚至这钱一开始还是打的欠条,基本不可能还的欠条。”
:“你可别说王银山惨了,那老三王铁山才是真正的惨。”
“王银山好歹还得了两百块钱,当初王铁山分家的时候我可是去看了,除了一些破烂儿,连一毛钱都没分到。”
:“这,这实在是也太区别对待了吧?”
:“早听说王铁山不是王德功的亲儿子,但是人家好歹也给家里出了那么多年力气,被如此对待,真是离谱。”
“从来只听说过有白眼狼,却从没见偏心偏成这个模样的爹娘。”
“你们说该不会他们当初之所以养这个儿子就是为了吸血养老大吧,看似是一家人,其实老二和老三都是负责养老大的工具。”
:“你别说,你别真别说,真是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“这王家人也真是心狠,这可都是男丁啊,竟然还那么对待。”
“王铁山要不是亲生儿子,只能说明当初王家收养他的目的不纯,压根没把他当成一家人。”
“如果王铁山是亲生儿子,那也同样是不得了,能对亲生儿子下这种狠手,这到底是多狠心的爹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