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你......”
上官公子死死地盯着叶尘，眼球因过度惊恐而布满血丝，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还想像之前那样搬出家族的名头，说些威胁或警告的硬气话。
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声音卡在嗓子眼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“你”字，结结巴巴半天，也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攥拳时留下的血渍，此刻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红。
用家族背景来压他？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上官公子自己掐灭了。
之前在光罩未破时，他已经把上官家族的势力、族中混沌圣皇的名号掰着指头讲得清清楚楚。
如果叶尘真的会怕，当时就该收敛气势，怎么可能等到光罩破碎、自己毫无还手之力时才怕？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招早就不管用了。
眼下除了家族背景，他是真的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谈判资本了。
护身法宝碎了，仙力在刚才的爆炸中耗损大半，连平日里跟在身边的护卫都全死光了。
他这个从小在家族庇护下娇生惯养的公子哥，第一次尝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。
看着叶尘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，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从脚底窜上来，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到全身，连骨髓都透着寒意。
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绝望。
就像坠入了无底的冰窟，无论怎么挣扎，都抓不到一丝可以救命的稻草。
可在叶尘的眼里，这个上官公子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。
从他一开始嚣张跋扈地挑衅，到后来光罩破碎后吓得浑身发抖，所有的反应都幼稚又可笑，根本入不得他的眼。
叶尘甚至没怎么正眼瞧他，指尖已经凝聚起一丝淡淡的仙力，打算像碾死一只碍眼的蝼蚁一样，了结这场闹剧。
就在仙力即将离体的瞬间，叶尘忽然眉头微挑，发出了一声轻“咦”。
他的目光越过上官公子的肩膀，看向他身侧，原本淡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，一股很是强悍的气息正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。
那气息带着古老的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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