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龙树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,嘴角抽了抽。
什么意思?
打算给老夫过堂?
混账玩意,肯定是程俊想出的损招......
陈泷水暗骂了一声,到底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脚下的步子不轻不重,铠甲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县衙大堂的堂门大敞,里面的人影已隐约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