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服了。
服得五体投地。
这个男人的格局，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虽然陈默的手段够无耻和卑鄙，给新红兴打「人民的超市」也是为了立人设。
可人家是真舍得砸钱啊！
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。
甭管陈默是为了立人设，还是什么，最终的结果就是员工拿到了高福利待遇，顾客得到了实惠，供货商再也不用为资金链发愁了。
商婵那边呢？
自己亏损了就拼命压力供货商，员工当牛马用，顾客也只是当韭菜收割。
两下对比，真是格局差了十万八千里！
“明白了，老板！我这就去安排！”姜水淼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默叫住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陈默端起茶杯，吹了吹热气，漫不经心地问道：“商婵那边，有没有什么动静？”
姜水淼想了想：“倒是听说新商润今天关了不少分店，说是‘设备检修’。”
“嗯。”陈默点了点头，“那她肯定坐不住了。”
“坐不住？什么意思？”
陈默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
他太了解商婵了。
这个女人，骨子里跟她爹商厉一样，宁可去死，也不会认输。
供应商断了，顾客跑了，名声臭了。
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，就是从对手那里搞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