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抽了一口烟，烟头的火光在夜色里一明一灭。
“完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全完了。”
……
而在帝都城北默讯集团数据监测大厅里，一排负责监测《英雄联盟》实时在线人数的显示器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红色警报音。
那根代表日活跃用户数的绿色曲线，在过去七天里呈现出了一条极其诡异的走势。
它在断崖式地往下跳。
监测总监的脸色瞬间煞白，他从椅子上跌坐到了地上，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马腾办公室的大门。
“马总！日活防线……我们的核心日活防线，被陈默的‘廉价代餐’打崩了！”
默讯集团总部，四十八楼。
马腾的办公室里，空调温度调到了二十二度，但所有在场的高管都在冒冷汗。
因为对面墙上那块三米宽的巨型数据屏幕上，正在播放一场比任何恐怖片都更让人窒息的实时灾难。
屏幕左半边是一条红色的曲线，代表默讯旗下所有PC端游的日活跃用户总数。
这条红线在过去的半个月里，呈现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走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