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摆脱的阴霾。
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，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飘渺的乐声。
那声音起初若有若无，仿佛隔着一层薄纱，让人听不真切，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乐声逐渐清晰。
“不好！”
杜无相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掌控，他立刻向后退去，道意化作无形的隔膜，挡在四周，隔绝那古怪的声音。
乐声消失，一名身着粉衣的女子正静静站在不远处，怀中还抱着一把古朴的琵琶。
并且，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弦上，仿佛随时准备再次拨动。
“杜无相，名不虚传。”
女子吐气如兰，落在杜无相身上的目光带着欣赏。
杜无相并非毕方界之人，因此他并没有放松警惕，而是冷声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在下天音阁弟子苏清婉。”
杜无相眉头微皱，心中警惕更甚。
天音阁在上次毕方界论道大会排名第三，实力不容小觑。
他的目光又隐晦地扫了一眼苏清婉怀中的琵琶。
此地没有灵气，苏清婉的琵琶必是道意所化，这足以证明她对道意并不逊色于他。
而且她又是以乐声为武器，音波无形，防不胜防，方才那阵乐声险些让他着了道。
若非他反应迅速，恐怕此刻也已经步入刚才那名女修的后尘。
“杜道友不必如此戒备。”
苏清婉微微一笑，指尖轻轻拨动琵琶弦，却并未蕴含任何攻击之意。
“清婉此来，并非为与杜道友为敌，只是听闻杜道友幻道无双，特来请教一二。”
“请教？方才那乐声，可不像只是请教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