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，张瑞猛然感觉手隔着肚皮被蹬了一下，张瑞笑了，“儿子，儿子，爸爸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又感觉被蹬了一下。
……
回到张旭的出租屋，已经很晚了。
张旭明天要上班，林凡准备和张旭一起去。
一来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揭穿那个周纤纤，二来，看看张旭工作的地方，有没有什么地方被周纤纤动手脚了。
两个人躺在大床上，说着话，一会儿，就传来张旭平稳，规律的呼吸声，张旭睡着了。
林凡爬起来，走到了阳台上，看下去。
四楼，的确不高，但是，周围的楼层也都不高，还是能看到点远处的风景的。
夜色深了，眼看着凌晨两点了。
因为夜深人静，钟楼整点敲钟的声音，竟然传到了这里，白天，肯定是听不见的。
林凡从四楼阳台一跃而下，开始在大街小巷奔驰。
这个城市，是他最熟悉的城市，毕竟，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。
记得，小学的时候，有时候会去东面的城墙外，看着城墙画出的天际线，看着如血的残阳挂在城墙上。
那个时候，真有一些恍惚，似乎回到了古代。
冬日的时候，下雪了，城墙这边人少，雪也积的厚，约了几个同学，来这里打雪仗，堆雪人。
那个坐在他前排，眼睛大大的女生，已经多少年没有联系了；那个每日早晨，早早来到学校，和他一起打扫卫生的男生，已经多年未见；那个总是带着妹妹和他厮混一个周末的男生，早也不知道去向。
林凡跑过了很多地方。
有些地方，还是很热闹的。
比如永兴坊，回民街，小东门内的夜市，这个点，人还是很多。
林凡也走过了很多僻静的地方。
古迹岭已经不存在了，没有这个地方了，那里的小学，也已经拆掉了。
整片地方，修建成了有着十几栋高层的住宅区。
还记得，小学校园内，有一棵巨大的皂角树。
他们等皂角成熟了，掉落下来了，还会捡回去，尝试用皂角洗衣服，看看老师说的，皂角能清洗衣物，是不是真的。
他也曾经和同学在实验室，制作好了飞机模型，走出实验室，走到校园里，用皮筋把飞机模型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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