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隔壁,要是有人强行带她走,自己不可能一点都听不到。
而且她还留了离别信,要是被挟持,哪还有心思写那些话?
可如果是自愿的,为什么要选在凌晨,还让外人来接?
林潇潇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:“我看监控的时候就觉得奇怪,那些人穿的衣服很特别,不是常见的藏族、彝族服饰,领口和袖口绣着密密麻麻的花纹,颜色是深靛蓝的,他们开车的路线也不对劲,没走县城的主干道,反而绕着乡道走,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。”
白浪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原本以为苏婉清的离开只是一场普通的告别,可现在突然冒出来的少数民族男子、凌晨的神秘接驾,让整件事变得扑朔迷离。
白浪道:“潇潇,你现在还在警察署里吗?我和初雪离正在回去的路上,大概十分钟就能到,我们过去看看监控,再一起分析分析。”
“行,那我在监控室等你们,顺便让技术人员再调调沿线的监控,看看能不能找到那辆车的去向。”林潇潇说完,又补了一句:“你们路上开车慢点,别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