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强装镇定。
可越是这样,两人心里就越急,越慌,越是手足无措。
苟富贵吴相忘在脑子里疯狂回想。
之前白浪也被毛僵伤过一次,那个路过的赶尸匠是用符咒镇住尸气,再用糯米拔毒,这才把白浪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那一幕,他们记得清清楚楚,刻在脑子里。
可现在……
符咒?
他们俩大字不识几个,哪里懂什么符篆咒语?
糯米?
这深山老林,三更半夜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,别说糯米,就连一口干净的热水都没有,去哪里找糯米?
唯一知道的一点救命法子,偏偏全都用不上。
材料没有,本事没有,路子也没有。
两人站在白浪面前,急得团团转,手心全是汗,心脏狂跳,干着急。
他们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浪强忍剧痛,看着他一口接一口地喘粗气,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差,眼神都开始有些涣散。
这种无力感,比刚才面对毛僵的时候,还要让人绝望。
“浪哥,浪哥,你别硬撑啊……”苟富贵声音都带着颤:“你说,你需要我们做什么,你尽管说,上刀山下火海,我和胖子都去!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