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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不确定比身上的剧痛更让白浪不安。
他怕希望是假的。
怕铃声是虚的。
怕自己最后一点寄托,也只是一场幻觉。
“浪哥……”
吴相忘哽咽道,“俺和俺苟哥笨,想不出办法,可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?你说,要俺们怎么做?俺们绝不含糊!俺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啊,浪哥!”
“咳咳……”白浪又是一阵呛咳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滚你丫的,少特么说丧气话。”
白浪咬牙骂了一句,声音虽弱,却依旧带着一股狠劲。
“本村长死不了,你们两个别愣着,苟富贵,你们去那边找找,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铜铃声,是不是真的是赶尸匠路过这里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白浪深吸一口气,疼得额头上青筋直跳:“去找点延胡索。”
“延胡索?”苟富贵一愣。
“对。”
白浪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本村长太他妈疼了……先止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