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说到做到,明天就一把火烧了你的那破车。”
白浪的眼神瞬间变,更加冰冷,语气也变得更加凌厉,带着浓浓的杀意,如同寒冬里的寒风,刺骨骨髓:“想烧本村长的车?那你也得,出的了这个门才行。”
李钊听到白浪的话,身体瞬间一僵,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和不解,他皱起眉头对着白浪疑惑地说道:“什么意思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难道还敢在这里动手杀了我不成?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白苗寨的治安队长,我身后是长老会,是整个白苗寨的权力核心,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长老会是不会放过你的,白苗寨的人更不会放过你,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,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试图用长老会,用整个白苗疆来震慑白浪,试图让白浪知道他的后台有多硬,让白浪不敢轻易动他,让白浪知难而退。
他以为白浪就算再有实力,再有背景也不敢在长老会大楼门口动手杀了他,不敢得罪长老会,不敢得罪整个白苗寨的权力核心,毕竟长老会在白苗寨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,没有人敢轻易招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