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已属不易。”
“……”
换地处之，几位宗主也想不出比虞昭更妥当的处置方式。
墨心院首更是在心中暗暗庆幸。
幸好是虞昭先遇到了冰火幽昙，不然就是太白书院折损弟子了。
“你们说得不对，虞昭停下来分明是胸有成竹！”
霁元宗主斩钉截铁道。
他才不信虞昭是轻言放弃的人，此时停下来，必定是又想出了出乎意料的鬼点子。
“霁元，你是不是有些过于看好虞昭了，她今年也不过十九岁。”
百炼掌门此话倒也不是看不起虞昭，相反他对虞昭颇为欣赏，不然也不会特意将大比的奖品换成与虞昭适配的护心镜。
他是觉得霁元为了和清衍真人别苗头，对虞昭的期望提得太高了。
这其实并不利于虞昭未来的发展。
霁元宗主气定神闲，“你们都不了解虞昭，等着看吧，接下来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。”
五桑掌门沉吟片刻，轻声笑了笑，“我赞同霁元的话，虞昭的想法别出心裁，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惊喜。”
虞昭敢向他借炼丹室炼器，足以证明她的与众不同。
紧接着，百花谷的飞叶谷主也表示看好虞昭。
几位宗主这才转变了想法，内心也生出几分期待。
清衍真人这一次难得没有泼冷水。
他沉默看着水镜中面容坚毅的女子。
识海再一次翻江倒海。
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。
经过几次病情发作后，他也渐渐摸出了规律。
每次虞昭露出相似的神情时，他就会受到影响。
虞昭就像是一个引子，可以轻易牵动他的情绪。
这很危险。
清衍真人眸光闪动，寒意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