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中汇聚成一个完整的闭环。他突然松开了捂住胸口的手，任由那滴未被污染的混源之血继续逸散着微光，直面着步步紧逼的九具杀戮机器。
“你们……还记得自己是谁吗？”李霄辰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审判傀们没有回答，只是机械地抬起了手臂，掌心凝聚起足以湮灭星辰的能量光球。
“第一世，你想斩断仙魔锁链，还天下一个太平，”李霄辰的目光锁定在那手持双刃的傀儡身上，“可你最后发现，所谓的仙魔，不过是星眼圈养的两个玩偶。你所谓的胜利，只是让你有资格跪在它的面前，献上你的世界。你输了，所以你的残念被留在这里，成了一个看门人。”
那持双刃的傀儡动作猛地一滞，周身的能量光芒剧烈闪烁，仿佛内部的指令正在与一段被强行压制的记忆冲突。
“第二世，你堕入魔道，以为吞噬万物便能超越规则，”李霄辰又看向那魔焰滔天的身影，“但你最终吞下的，是星眼为你准备的毒饵。你成了它最强大的能量容器，直到被吸干最后一丝力量。你所谓的重生，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。你也输了。”
魔焰傀儡周身的火焰瞬间紊乱，发出痛苦的嘶吼，那声音不再是李霄辰的，而是一种尖锐扭曲的悲鸣。
“第三世……”
“第四世……”
李霄辰的声音在回廊中回荡，他每说一句，就有一个审判傀儡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，那些由残念和星眼力量捏合的躯体，正在从内部崩溃。
他说的不是猜测，而是基于万灵子窥探到的那份“虚假胜利记忆”的最终结局，做出的最诛心的审判。
这些审判傀儡，它们存在的基石，就是那段被篡改的、虚假的“胜利”记忆。它们被星眼赋予的使命是让李霄辰怀疑自己，让他相信轮回注定失败。
可现在，李霄辰反过来，用真正的“失败结局”，摧毁了它们存在的意义。
“住口！住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