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擅长的可不止茶。”
冷傲一时也羡慕起来。
“也是,差点忘了主子之前曾在清河镇和苏二小姐朝夕相处过许久,一杯茶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那可是同吃同住,同处一院啊!
魏刈拿着杯子的手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微微垂眸,只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亲自拔箭和亲手敷药这事虽也难得,但矿洞里的那事,到底不足为外人道……不过这茶是真不赖,比冷翼先前煮的可强太多了……”
冷傲自然不知他在想些什么,又将话题绕了回去。
“……眼下,嘉敏公主处境尴尬,裴砚秋生怕受她牵连,二人隔三岔五就要吵一架,闹得鸡飞狗跳。若非顾忌她公主的身份还在,只怕裴砚秋早就下了休书了。不过,没了孟贵妃和三皇子当靠山,嘉敏公主的身份一落千丈,听说裴砚秋已经在勇毅侯府外又置了个院子,养起了外室。”
魏刈薄唇微勾,似笑非笑。
“裴傅一走,他胆子越发大了,勇毅侯府竟成了他一人说了算。”
换作从前,裴砚秋自然是不敢这么做的,可现在没人能压得住他了,他就嚣张放肆了起来。
只是,人还在孝期,就做出这样的事儿来,不知裴傅地下有知,会不会后悔自己的抉择?
冷傲点点头,“这消息一旦被嘉敏公主知晓,怕是又要闹得鸡犬不宁。”
原本这二人的结合,也算天造地设,十分般配,谁知转瞬成空,落得这般狼狈模样。
实在令人唏嘘。
“这么说,裴砚秋和嘉敏公主之间,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?”
冷傲一愣,一时间也有些迟疑。
“这……从眼下的情况看,确实如此。孟家败落,孟贵妃和二皇子生死未卜,嘉敏公主已经没有任何价值,以裴砚秋的性子,会变成这样也是预料之中……”
“连你都这么想,那帝京众人,估计都会这般认为了。”
魏刈一句话,直接让冷傲怔住。
他愣了愣,突然反应过来,眼中露出震惊之色:“主子的意思是……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他们故意演的!?”
魏刈缓缓摩挲着茶杯。
“裴傅对裴砚秋寄予厚望,可不仅仅因为他是嫡长子。虽然裴砚秋不能习武,却写得一手好文章,这些年来步步谨慎,从未出过大错。这样的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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